烛灺铜盘矣。挂絺衣、几枝萝薛,晚风吹起。猿笛雁筝声拉杂,一带天河斜指。
论甲子、大夫强仕。不信东方编贝稳,笑昌黎、早落期期齿。
浑未免、聊复耳。
饥驱我亦愁无底。揖诸侯人呼上客,自称狂士。十载黄齑酸到骨,嚼出宫商角徽。
丰年少、甘为荡子。大噱仰天天也闷,肯登堂、浪进先生履。
沦落感、竟如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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水精之域,现如来、一丈青莲花界。嫩角簪裾,河朔饮、水枕风船俱在。
公子风标,丽人颜色,恰与仙郎对。十分消受,世间残暑无奈。
转忆仆射陂前,绿杨千缕,浅瀫如罗带。展放天机,云锦段、拥出红妆翠盖。
廿载飘蓬,更番触热,闭置车箱隘。清凉如许,船唇著我差快。
记向秦淮水。问何人、小楼吹笛,劝人愁死。雨绉岚皴多偃蹇,我与蒋山相似。
白下柳、又添憔悴,却到江山奇绝处,遇双鬟、都唱袁才子。
情至者、竟如此。
罗衫团扇传名字,比风流淮南书记,苏州刺史。常听东华古人说,肠断江南花底。
何苦较、天都人世。楼阁虚无平等看,谪尘寰、终是神仙耳。
花落恨、莫提起。